《月光變奏曲》導演張博昱在接受新京報記者獨家專訪時坦言,在《月光變奏曲》的拍攝現場大家總玩在一起,虞書欣和丁禹兮都很會帶動片場氣氛,“我看花絮都覺得我老臉不知道往哪兒擺了(笑)。一個五十幾歲的導演會跟小孩一樣在那邊玩在一塊。也因為這樣子,在輕松愉快的工作氛圍下面,創作出來的東西就會比較讓觀眾喜歡?!?/p>
《月光變奏曲》中虞書欣和丁禹兮給片場制造了很輕松的氣氛。
①生活流?
不想做高大上、都是幻想的偶像劇
接到《月光變奏曲》的劇本,男、女主角的有趣設定首先吸引了張博昱。他的偶像劇作品可以追溯到2001年任賢齊主演的《生死拳擊》,直到后來的《海豚愛上貓》、《深情密碼》、《不良笑花》、《勝女的代價》等經典劇作,在他看來,早期的偶像劇大多是“霸道總裁”男主搭配“傻白甜”女主,生活一定要高大上且漂亮。
而《月光變奏曲》雖然也是甜寵劇內核,但女主角初禮是個絕對的“聰白甜”。在專業與出版工作無關的情況下,被心心念念的元月社多次拒絕,但最終仍憑借對出版的熱愛和能力,化解了元月社與其他出版社的矛盾危機,實現了自己的夢想;在與競爭對手們爭取大神作家時,不惜用盡渾身解數,雖然經常被上司和市場刁難,但很少開不合理的“金手指”。
男主角晝川則更加“非霸道總裁”,毒舌、幼稚,偶爾會講一些蠻土蠻俗套的話,“在以前偶像劇里,這樣子可能不會在霸道總裁身上產生,但反而這種沖突會讓觀眾覺得有趣。這就是我們想要做的真實。”
《月光變奏曲》中有大量浪漫的細節。
劇情同樣真實且生活。在張博昱看來,《月光變奏曲》中大量浪漫的細節都融入在柴米油鹽的日常生活之中,例如兩個人做飯、吃飯、遛狗、在家里斗嘴,兩個人的感情在生活和工作之中慢慢從曖昧延續到愛情,所有做的事情、講的話,都需符合生活真實。
場景上,張博昱也設計了很多視覺“符號”。例如,初禮是一名新人編輯,從二線城市到一線城市打拼,進入元月社月薪不足4000元,因此她租的房子必須是破舊的。劇組特意在上海找到了一棟歷史悠久的樓房,房間的木頭地板,窗戶都年久失修。而晝川的家里則是隨處可見的書架、書桌和參考資料,更加符合作家的特征。他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讓觀眾相信人物背景。
“以前的偶像劇是一種幻想式的,希望有一個富二代或者霸道總裁當男朋友。這個是現在的戲需要去改變的。我們要讓觀眾感覺到,我們大家都可以有這樣子的愛情?!?/p>
②職場理想化?
加入一些真實出版社的故事
職場戲是吸引張博昱的另一個原因?!对鹿庾冏嗲返哪兄鹘菚兇ㄊ切≌f作家,女主角初禮出版社的職場新人,兩人的愛情故事也圍繞著出版社編輯與小說作者展開。其中不僅有傳統出版社與新興出版社之間的競爭、更迭,也揭示了小說作家“江郎才盡”的瓶頸期,以及好作品被資本市場埋沒的現象?!皬念^甜到尾,觀眾也會膩,所以我希望能夠有一些不同的味道出來?!?/p>
為了還原真實的出版社,張博昱在場景上做了諸多考究。元月社在小說描寫中是一個傳統且老舊的出版社,因此劇組選擇在一幢紅磚建筑中取景。在張博昱看來,紅磚在現代建筑中較為少見,可以體現這個行業的歷史性。
雖然該劇引發大量出版從業者的關注,但仍有觀眾熱議劇中關于初禮作為新人編輯,可以直接溝通知名作者,且可署名責編等細節。張博昱表示,劇中的行業現狀都是真實存在的。在劇本創作階段,劇組曾邀請某傳統出版社的資深編輯擔任專業顧問,并參觀了出版社、印刷廠,對大量從業者進行了走訪。譬如,劇中初禮月薪4000元、一本書首印能達到多少冊、出版一本書的流程,以及初禮入職第一天被安排去接待訪客,而同事卻被安排去接待作家等,這些都是根據真實日常改編的。
但張博昱也坦言,《月光變奏曲》畢竟還是一部愛情戲,職場戲只是能盡力做到準確,“我們希望觀眾能透過這部劇初步了解到出版行業現實的狀況,不要讓觀眾覺得行業就是一個背景而已?!?/p>
虞書欣飾演的初禮很聰明。
③演員本色出演?
虞書欣就是初禮,丁禹兮做功課極認真
在劇本設定中,初禮是一個可愛、樂觀、聰明的女孩,懂得為人處世,情商很高,并不是往常偶像劇中的傻白甜。簽約作者時她總是妙語連珠,擅于抓住對方對市場、宣傳、稿酬等各方面的擔心,將自己出版社的優勢和便利條件和盤托出。而無論是面對作者還是身邊的朋友,初禮也總以積極向上的態度真誠待人。
在張博昱看來,初禮便是大眾對虞書欣的既有印象,而真實的虞書欣也便是初禮。張博昱透露,虞書欣不僅會從小說中研究初禮的講話方式,在表演中也會設計很多有意思的小動作,努力讓觀眾接受這個人物。
“但拍攝時她讓我比較有驚喜的是,在比較嚴肅的戲里,她演起來不會讓人家覺得‘好像還是虞書欣原來那個樣子’。”劇中,初禮作為在一線城市默默打拼的新人編輯,月薪捉襟見肘,租著破舊的房子,還要時刻面對出版社的江河日下,以及主編對優秀作家的殘酷埋沒,但依舊時刻保持“打雞血”的積極狀態,經常總結一些“你又不是涼宮春日,沒有愿望成真的能力,何不孤注一擲,至少老了之后不會后悔”等看似心靈雞湯的職場金句。張博昱說,虞書欣在詮釋這樣的對白時,總是真誠得令人信服,“她在整個戲里并不是搞笑、傻白甜的表演方式,該嚴肅有嚴肅的表演方式,該悲傷有悲傷的方式。這部戲讓我看到她進步蠻大的。”
而談及丁禹兮對晝川的詮釋,張博昱稱看到了他在表演上的用功和用心。劇中,晝川是一名毒舌、敏感又有能力的大神作家,有許多和初禮斗嘴的長篇臺詞。丁禹兮往往不用帶劇本到現場,提前兩天就會把所有詞背得滾瓜爛熟。有一場斗嘴的戲,丁禹兮走戲時噼里啪啦地把臺詞一字不落地講了出來。他和張博昱說,這部分臺詞他背了三天。
“他這次的表演蠻細膩的。因為他在表演的時候會有很多小細節,情緒的轉換都很到位。我們拍戲的過程當中,他就會和我討論,‘導演,這場戲想給一點什么東西行不行?’大家會覺得晝川就應該是這個樣子?!?/p>
新京報記者張赫
編輯佟娜校對李立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