運營 | 小二郎
換個身份相聚
“臺階真高啊”,站在廣州海心沙亞運公園舞臺上唱歌時,童童心想。
她是80后,長這么大,頭一回在22000人的舞臺上演出,她原本以為自己會緊張,結果看向臺下的觀眾們,全是看不清的臉,根本顧不上在意。一步步走上臺階,童童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居然是:臺階好高,我不會掉下來吧?
所幸,什么也沒有發生。演出結束,所有人興奮地合照、擁抱,為一起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任務而開心——童童所在的,是一支特殊的樂隊,團隊中的13個人,基本上都是和她一樣,沒有任何舞臺經驗、也沒有學過專業表演的普通人。表演前的幾個月,大家從全國各地趕來,排練、拍MV、籌備演出。
加入這支樂隊也是一個偶然。幾個月前,童童在蔚來App上看到樂隊團員征集,抱著嘗試的心態報了名。在此之前,站上舞臺簡直是不敢想的事情。童童說,她喜歡唱歌,卻是不折不扣的i人。一個人開車的時候,她最愛的事情是打開車載無麥K歌功能,因為在靜止的空間唱歌,會被別人聽到,“特別尷尬”,只有當車馳越起來,才什么顧慮都不用有了。
只是,“誰沒有個明星夢呢?”童童內向,心里也一直有個小小的夢想,那就是帥氣地站在舞臺上。
原本只是試一試,沒想到,真的入選了。接到樂隊的面試電話時,童童正開著車自駕旅游,窩在車里,她唱了一首《Someone like you》。很i的女孩,唱了一首很有張力的歌,因此成功入選,這才有了后來和一群新朋友登上舞臺唱歌的故事。
▲ 童童(右一)第一次在兩萬人的舞臺上演出。
和童童表演的同一天,同樣在廣州海心沙亞運公園,換了一個新身份的,還有95后東北漢子田譯升,和平日里、嚴肅的銀行職員不一樣,這一回,他化身成了一個市集攤主。
一溜小攤前,田譯升正賣力吆喝自己的貨品:5塊錢一袋的通化煎餅,3塊錢一袋的長春大醬,都是他從老家背過來的。小攤前熱鬧極了,一圈人圍著試吃、嘮嗑、激情下單,然后掃碼支付,錢一分不少,全部轉進了用戶公益基金的賬戶里。
從吉林到廣東,田譯升是請了一天假、坐了5個小時飛機過來的。他看到了市集攤主的征集令,得知這個市集的所有收入,都可以用于公益事業,于是,他和媳婦兒一拍即合,決定報名。
兩個從來沒做過生意的人,開始頭腦風暴。先是選品,要有特色、成本也不能太高,因此選中了東北老家的熱銷商品,煎餅和大醬最終入選;小攤名字要有吸引力,想了不少,最后還是田譯升的妻子拍板,取名“村口小賣部”,親切、又熱情;不過,也有“不專業”的地方——條件有限,沒有準備卷大餅的肘子,不得已,兩口子干脆自己點了個外賣,送來幾盒肘子肉,“買餅送肘子”?,F場,有人調侃,肘子可比大餅貴多了。但田譯升說,虧不虧錢都是次要的,關鍵是有了一個機會,能夠做公益。
事實上,無論是童童加入的樂隊,還是田譯升擺攤兒的市集,都是今年蔚來NIO Day活動的一部分——每一年,蔚來用戶們都會從全國各地趕來,共同度過一個周末。這場被稱作“蔚來用戶自己的春晚”的活動,自2017年首屆舉辦至今從未間斷,是大家眼里一年一度、不容錯過的“家宴”。
▲ 超過170個攤位組成蔚來用戶公益市集。
而在這場“家宴”上,每個人都不是旁觀者,而是實打實的參與者。除了車主之外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新身份。
走在NIO Day的現場,你會驚訝于這里到處都有用戶們的參與:現場響起的溫馨提示音,來自車友中的“聲音志愿者”;香氣撲鼻的美食小攤兒,攤主是蔚來的“福利合伙人”;現場表演的樂隊,是蔚來用戶自己組建的“NIO Band”;展出的一幅60米長、畫滿蔚來標志性事件的長卷,被調侃是蔚來版“清明上河圖”,由國際著名插畫家和蔚來用戶共同完成。
▲ 同行之路插畫長卷。
還有一群人,變成了活動現場最忙碌、最熱情的志愿者——他們同樣是蔚來的車主,不過大都來自于廣州。在NIO Day,每一年的舉辦城市都由當地用戶們申辦,已然是雷打不動的慣例。今年,申辦城市落地廣州,這才有超過22000名蔚來用戶趕來花城赴宴的場景。
一個早上的時間里,廣州車主湧哥光早飯就吃了好幾撥。他做芯片行業,同時也是一家博物館的館長,多重的職業身份,讓他熱衷于廣交好友。于是,一大早,他就帶無錫來的同行吃早茶、帶鄭州來的朋友吃餃子,數不清和多少朋友打了照面。
湧哥說,廣東人重情重義,也重視緣分,他珍視這群因為車而結緣的朋友,因此希望他們來廣州,能夠有回家“過個暖冬”的感覺。為此,他幾乎在每個環節都當志愿者,開車去接送來自四川的車友們,又幫忙籌備歡迎各地朋友的晚宴,由于擔心志愿者們開車不方便,還用上了自己的資源人脈,幫助談攏了酒店的免費停車。
加入一個樂隊、組建一個小攤兒,或者當一名志愿者……這群車主們選擇跳脫出自己的日常生活,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,并為此付出大量時間、精力、金錢。對于這群人,外界有好奇、也有質疑,但身處其中,他們自己知道,這種全新的生活方式意味著什么。
彼此陪伴的十年
田譯升的攤前,圍滿了自來熟的車友們。盡管來自不同的城市,但大家聚在一起,好像不需要過多的寒暄,就已經足夠親昵。
一位湖南的車友,聽到田譯升的口音,瞬間就變得親切,“我是在東北讀的大學”;遼寧的車友,干脆幫田譯升吆喝起來,然后又親自上手,現場幫其他車友們用煎餅卷起大肘子;還有個車友,看見了田譯升在蔚來App上的車友積分,兩個人火速交流起了試駕邀約心得,聽到田譯升已經邀請了2000多個人來試駕,對方樂得伸出了大拇指。
田譯升喜歡和車友們聚在一起。他去年剛提車,最開始,他還對蔚來的用戶服務不太了解,直到開始和妻子一起參加牛屋(蔚來中心)開展的各種活動。那之后,他漸漸地加了17個社群,和車友們喝幾頓酒、打幾場球,再一起組隊,幾個人關系變得越來越近,日常的休閑娛樂也多了很多新選擇。
▲ 田譯升參加蔚來中心的活動后,陸續加了17個社群。圖 / 講述者提供
當前社會,人們似乎越來越難付出心力,走出建立聯系的第一步。某種程度上,蔚來扮演了一個搭建平臺的角色。一位車友總結:有時候,不是蔚來需要自己,而是自己需要蔚來。
清云記得,8年前買車的時候,電車才剛剛展露頭角。那時,丈夫不支持買蔚來,覺得“電車還不成熟”,實在要買,就買輛便宜點的。清云是更堅定地選擇蔚來的那一個:“他覺得買車就是單純買車,但我不是,我想買一種生活方式?!?/p>
清云說的生活方式,其實是蔚來特有的一種社區文化。就像今年NIO Day上、22000多名自己搶票、自掏腰包前來的用戶一樣,車友們會尤其具備一種“主人翁”意識,他們不僅僅是買賣關系中的購車人,也是被同一種價值觀感召、集合起來的同伴,大家彼此幫助,彼此支撐。
清云就是被這樣的車友們打動的。最開始,是她有朋友買了蔚來,帶她去參加一些蔚來活動,她才知道,原來蔚來有很多車友會聚在一起,還會主動做“車友志愿者”,每個人都熱情、有耐心,展現出陌生人之間少見的善意和真誠。
▲ 蔚來用戶公益市集,用戶可以體驗到全國各地的不同文化。
有時候,這種力量甚至可以拉一個人一把。前幾年,清云剛生完二胎,剛好趕上疫情,清云回老家照顧孩子、丈夫則還留在深圳上班,她的生活半徑一下子縮小,身邊沒有可以說話的人,沒有可以見面的朋友,在床上坐著,懷里的孩子哭起來,清云感覺天都要塌了。她住二樓,看著窗外,曾經想過:自己跳下去會不會很舒服?
現在回想,清云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應該是抑郁了。她是喜歡交朋友的人,但在那段時間,她感覺“很孤獨”。直到回到深圳,在丈夫的支持下,她開始頻繁參與牛屋開展的各種活動,線上的沙龍、線下的話劇團和合唱團,她都報名參加,還跟車友們一起去鬼屋,全是她以前很少做的事情。
更重要的是,這群車友朋友們,愿意聆聽她的聲音。參加活動時,清云交到了很多新朋友,有個車友有三胎女兒,她剛好有三胎兒子,二胎還都是同一年出生,兩個人都覺得好巧,加了微信,常常一起談論怎么帶娃;也有車友的妻子約她出去玩,知道她不會開車,還特意找來了司機接上她,兩個女人從家庭里解脫出來,往返廣州一天,為做個發型而獲得純粹的開心。
在這樣的社群里,清云感覺到,自己是會被重視的,人與人之間也是可以坦然相交的。就連最開始不支持買蔚來的丈夫,也早已成為支持者,家里人新開了餐館,丈夫剛發朋友圈邀請大家試菜,很快,一群老車友們說要一起來捧場。
這樣充滿人情味兒的人際關系,在現代社會里變得越來越稀有。而在蔚來,這樣的雙向奔赴,不僅存在于車友之間,還存在于用戶和品牌之間。
2019年,剛買下蔚來的天天姐第一次參與NIO Day。她本來以為,這場活動跟別的車展宣傳活動沒啥兩樣,沒想到,當天的晚會上,一群車友們表演起了節目——車主們自己組建的合唱團,唱了一首自編自唱的歌,歌曲里,蔚來先是被吐槽了一通,車友們又順勢調侃起蔚來創始人李斌是“2019最慘的人”。
只是,唱到最后,大家卻話鋒一轉,依舊表示自己不后悔買了車,還要繼續支持蔚來。彼時,李斌和一眾高管們就坐在臺下,先是跟著大家一起,面對吐槽笑出了聲,又忽然間,紛紛濕潤了眼眶。那一剎那,天天姐突然意識,沒有哪個品牌,能夠讓如此多的用戶愿意傾注自己的時間、精力,陪伴它、見證它的成長。
▲ 天天姐和"同行之路"插畫長卷的合影。圖 / 講述者提供
某種程度上,NIO Day的存在,證明了蔚來的社區文化基因從來沒有改變過。車友們聚在一起,共創、同行,人與人之間、人與品牌之間,都不再是擦肩而過的關系,而是更深度的聯結、更堅定地支撐。
今年恰逢蔚來成立的第十年。NIO Day開場時,李斌花了近20分鐘的時間,來感謝陪伴蔚來的用戶們。言語間,他沒有講空洞的套話,而選擇回歸到真實、感謝了每一個具體的人:參加NIO Day次數最多的人、參與蔚來用戶志愿者活動次數最多的?、全球去過最多家?屋的人……
在一張又一張的真實面孔里,蔚來的用戶們再次被共同記憶凝聚在一起。在趨于原子化的社會,這樣的彼此關照充滿力量,成為蔚來的獨特價值所在。也正因如此,蔚來十周年和NIO Day 2024的主題,都被頗有深意地命名為了“同行”——十年來,用戶們或許是最懂這兩個字含義的人,因為在這里,所有人是以共同依偎著的姿態,走過人生十年的酸甜苦辣。
▲ NIO Day 2024,李斌和蔚來的用戶們合影。
新的自己
很多改變微妙地發生著。
決心加入樂隊之前,童童糾結了很久。她是不習慣跟人打交道的人,這幾年,她一直沒有工作,原因是“經常被炒魷魚”。童童形容自己,極其不擅長社交,前幾年,她做創投行業,不喜歡敬酒、不喜歡給老板買咖啡,難以適應復雜的職場關系。最后一次失業,她選擇放過自己,開始自己駕車環游中國。唯一的交流對象,是和她一起旅行的一只小狗、四只小貓。
沒有穩定工作、和父母關系生疏、沒有長居的城市、也沒有人交流。有的時候,童童會向往一段長期的關系,也想讓自己的生活可以產生一些轉變。參加NIO Band這個素人樂隊,相當于她邁出的第一步,在此之前,她甚至一個蔚來社群都沒有加。
大家聚在北京、為了演出排練的時候,她第一次見到常石磊老師和一起合唱的伙伴們,她有點自卑,原本以為自己會躲在角落、不被人看見,沒想到,卻一眼被參加面試的老師們認出來,說,“你的聲音唱爵士很特別誒!”
就這一句話,讓童童感覺到,自己是可以被看見的。她自信因此多了一點:和外界產生一些聯系、去做此前沒有做過的事情,好像沒有想象中可怕。
童童記得,演出結束后,有同伴擔心自己唱錯,有人后悔自己沒有跟上節奏,但沒有人苛責彼此,大家只是聚在一起,共同完成了一次寶貴的、難得的人生體驗。童童說,對于像自己這樣的普通人來說,這或許是唯一一次站在舞臺的機會。晚上,她掏出本子,記下參加這次NIO Day的心得,“感謝蔚來的‘股東’們(包括我自己)?!?/p>
▲NIO Day 2024,現場超過2萬人和樂隊一起狂歡。
發生轉變的還有清云。在她的生活里,一天的時間會被拆成好多份。白天,她照顧剛出生不久的小兒子,到傍晚,兩個哥哥也放學回來了,她必須做好時間管理,陪老大做作業、陪老二出門放電,每個人都要陪伴,“像宿管阿姨一樣,輪流管理三個房間的孩子”,忙得腳不沾地。
清云不后悔自己的選擇,她喜歡孩子,也愿意承擔起自己作為母親的責任,只是有時候,家里瑣碎的事情依舊會讓她喘不過氣。清云形容那種感覺,“心和力都被束縛了”。她知道曾經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樣子——向往自由、喜歡新鮮事。剛結婚的時候,每年清云都會跟丈夫出去旅游,只是,有了孩子之后,屬于兩個人的時間越來越少。
所幸現在,他們的生活中多了一些屬于自己的縫隙。每個周末,她都會和丈夫帶著三個孩子去牛屋,參加各種各種的親子活動,手工、畫畫、學編程,簡直是她夢中的遛娃勝地。有了牛屋工作人員們搭把手,節省了她很多時間和精力。
更重要的是,意識到自己依舊可以為自己而活。今年,清云也登上了NIO Day晚會的舞臺,和一群車友朋友們一起暖場表演。每次有排練,都是清云把自己從母親角色里解放出來、只做自己的寶貴時光。就像電影里所說,“完成了別人對我的期待,該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。”
▲ NIO Day 2024 暖場表演前的清云。圖 / 講述者提供
看著用戶大電影里,那些駕車遠行的車友們,清云心里更篤定了自己想要什么。她說,等孩子們再大一點,自己也要重新再出國讀書,重新回到年輕時的狀態。清云鼓勵自己:“我已經做得很好了,不是當一個100分的媽媽,而是做合格的自己?!?/p>
看上去,當生活變得兩點一線,人們內心的沖動和追求逐漸被磨滅,蔚來的出現,似乎正在成為了一種新生活方式的起點。而當他們走出舒適區,不僅可以看見自己,也能夠找到同行的人。
那個熱心迎接每一位朋友的梅州車友湧哥,今年和一個蔚來車友一起,再次創業。說起來很有緣分,兩個人相識于孩子的家長群,對方看到了湧哥的頭像,一張和自家那輛蔚來的合照,專門了加了好友,一句“我也是蔚來車主”,就讓兩個人的距離逐漸拉近。后來,兩個人一起去參加了成都的NIO Day,一起遛娃,一起打完籃球之后吃宵夜,成為了彼此生活的陪伴。
▲ 2022年蔚來第一次舉辦牛屋夏令營的活動,湧哥帶兒子一起參加。圖 / 講述者提供
在做生意變得越來越謹慎的當下,兩個因為一輛車結緣的人,決定一起投資一家企業。湧哥說,他知道,現在很多行業的投資回本都難,但他們覺得,那是個好項目,幫一些大型企業做節能改造,長遠來看有發展前景,盡管存在不確定性,但他們依舊愿意再拼一把。
當然,成年人的世界里,沒有什么事情是容易的,但那又如何呢?走出舒適圈,穿越海平面,一個更大的世界,在向他們招手了。
(文中湧哥、童童、天天姐為化名)
文章為每日人物原創,侵權必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