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來填之前挖的坑,在講完了狗頭蘿莉作為性感女主播的沉浮之后,今天來說一個沉迷打賞,最后搞到家破人亡的榜一大哥悲劇。說起榜一大哥,大家第一印象是什么?
大金鏈子小金表
張口老鐵六六六
山外青山樓外樓
大哥有才又溫柔
跟著大哥好處多
讓你買房又買車
跟著大哥不迷路
讓你變美又變富
但是今天這個案子里的榜一大哥,卻是這樣的:看這一副縱欲過度,小身板被掏空,分分鐘要精盡人亡的樣子,你敢相信他其實還不到三十歲?
而就是這個名叫Grant Amato的宅男,刷新了人們對“啃老”一詞的認知上限:他不僅逼迫父母抵押房產為自己還債,還盜用親朋好友的信用卡,無端讓許多人背上巨額卡債,最后竟然禽獸不如地對自己的親人痛下殺手……所有這一切瘋狂的背后,僅僅只為一個遠隔重洋,連面都沒見過的性感女主播。這個“生兒不如生塊叉燒”的故事,要從三十年前的美國佛羅里達州,一個只有兩千多人口的小城Chulouta說起。
這一年,一對年輕的夫婦舉家搬遷到這兒,他們一個是藥劑師,一個是高級工程師,都屬于高學歷高收入人士,因為厭倦了大城市喧囂,想要給孩子一個寧靜平和的鄉村生活,于是買下了一大片帶有農場的土地,在上面設計并建造了一棟大宅。母親在前一段婚姻帶來的大兒子叫Jason,新家竣工之后沒多久,他們就迎來了一個小寶寶,起名叫做Cody,兩年以后,又生了一個小兒子Grant,再加上,一家五口就這么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。猜猜看,誰是后來的榜一大哥?
夫妻二人對三個孩子一視同仁,每個孩子都有單獨的臥室跟游戲室,這里面尤其是聰明伶利的小兒子Grant最得寵愛,而兩個哥哥也對他各種照顧。尤其是只比他大了兩歲的二哥Cody,跟他一直都是同吃同住同上學,兩人甚至說好,以后就算是長大了,也要找一樣的工作,買一樣的跑車,一起給父母養老,哪怕是結婚生子,也不要從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大宅里搬走。結果他們還真的履行了這個諾言:兩兄弟考上了同一所醫學院,目標是成為麻醉師助理。
可是命運的齒輪卻在這時發生了一點變化:二哥Cody勤勤懇懇的讀完全部了課程,并且畢業以后經過兩年的專業訓練,如愿以償的拿到了從業執照,進入了一家醫院工作。誰都沒想到更聰明、成績更好的Grant,卻在大學的最后一年掉了鏈子,曠課,掛科,最后不得不被退學。最后還是已經工作了的二哥Cody給他想辦法,在同一間醫院找了一份工作,但是Grant沒有拿到正式的護士執照,所以只能干較低級別的護工工作。
不久,醫院住院部在夜間頻繁發生麻醉品失竊事件,在查看了監控以后,發現是Grant所為,而面對鐵證如山,他居然振振有詞的說,他看有些病人實在是疼的厲害,所以自作主張的給他們多來了幾針。這個說法讓醫院簡直是哭笑不得:啥時候一個護工能給人看病了?當我們的醫生干嘛吃的?結果又是二哥跑去一通懇求,外加出錢賠償,才讓院方沒有因此報警抓人,只是Grant被勒令開除。
這個二哥對弟弟也是仁至義盡啊
沒有了工作的Grant,就此開始了自己的啃老人生:他搬回父母家中,天天把自己關在屋里打游戲,除了吃飯和上廁所,幾乎不踏出房門一步。他給家人們的解釋是,他要成為一個游戲主播,趕上這波新興產業的紅利,在家宅著就能賺大錢。雖然實在是理解不了為什么有人會花錢在網上看別人打游戲,父母還是在他的軟磨硬泡下,給他買了麥克風,打光燈等一系列設備,并且把電腦配置升級到頂級。只是沒想到,他是進軍直播圈了,只不過是花錢的那個。
之后的幾個月里,Grant以自己的直播事業剛剛起步,需要打廣告為名,繼續伸手向父母要錢,實在榨不出錢來了就找二哥Cody借,甚至連已經結婚搬出去住的大哥Jason也不放過。在把家里所有地信用卡都刷爆了以后,他又盯上了網上的小額借貸,一旦還不上分期了就再借一家,拆了東墻補西墻,到后來每天家里的信箱里裝滿了催債的賬單。這頭呢,錢是如流水一般的花了出去,可是那邊直播漲粉,卻一直都是個位數,所謂的收益,更是少得可憐。
眼看著這樣有出無進地折騰了大半年,父母也不免起了疑心,于是他們趁Grant白天睡覺的功夫,偷偷把他的手機給拿了出來,想看看兒子這沒日沒夜的泡在網上,到底在干嘛!結果不看不知道,他手機里瀏覽得最多的,是一個叫做MyfreeCams的網站,盡管名字里頭有個Free,但是只有普通表演是免費的,很多女主播就會開通付費表演,花代幣才能看的那種,這種代幣可是要花真金白銀去買的,一美元差不多能換10到25個幣。別問我怎么知道的,問就是朋友告訴我的。
在最便宜的直播間里,是一群大老爺們湊一起,對著屏幕上花枝招展的女主播一通跪舔,而女主播們也通常會端著架子,只會跟這些人打字互動,就連站起來扭一扭都不樂意。但隨著收費越來越高,直播間準入的人數也會越來越少,表演的尺度也會隨之增加,至于最高一檔的超級VIP私人包間,那就是一對一的定制服務了。這最高九美元一分鐘的入場費,聽上去不多,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輕易負擔得起的,于是那些囊中羞澀的宅男們,只能一臉艷羨地看著女主播把土豪們迎進小包間,然后留著哈喇子在屏幕前想象里面可能的春色無邊。
不過Grant顯然不甘于此,根據他在網站上的消費記錄,他幾乎每天都要花上好幾個小時在里面看直播,而且每次都是一上來就直接進包房,最多的一次,連續在里頭呆了十個小時!掐指算算,單是這一筆觀看的費用,就已經五千多美金了,這里頭還不包括他打賞女主播的錢!而他從來都只點名一個叫Silvie的女主播,根據網站顯示,她來自東歐的羅馬尼亞。
而她的直播風格怎么說呢?別的女主播,在網上一找全是臉,她在網上一找全是馬賽克……用Grant自己的話來說,他第一次上這個網站,進的就是Silvie的直播間,然后就跟著了魔一樣,欲罷不能,哪一天沒見著她,就抓心撓肝一般的難受。這種情況在民間叫做被下了降頭,中了蠱,科學上來講,叫做網癮加性癮雙管齊下。
而這個上癮,不僅傷身體,還傷錢包:Grant自己說,他在不到六個月的時間里,在直播間里花掉了超過二十萬美元,其中除了充值看表演,直接打賞以外,還給女主播寄過名牌內衣,情趣玩具。不過根據他上網的頻率估算,20萬在他這兒最多能撐倆月,保守估計,他至少花掉50萬美元以上。好嘛,半年時間,在一個女主播身上花出去了一套房,這個燒錢的速度和力度,簡直可以說是榜一大哥里的戰斗機。關鍵是,花了這么多錢,他跟這個女主播都沒有線下見面過一次,倆人唯一一次直播間之外的交流,是Silvie給他寄來一張印著自己性感照片的圣誕卡,上面用小學生一樣的字體寫著:笑一個,我的小光芒,你讓我很開心!她甚至連榜一大哥的名字都懶得寫上去。
Grant收到這張卡有多開心咱不知道,但是根據網站的提成,Silvie從他身上少說也賺到了二十多萬美元,對于人均平均月薪不到兩千美元的羅馬尼亞來說,這絕對能讓她睡著了都笑醒。而對于只是中產家庭的Grant父母來說,這可真的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。
不過他們并沒有就此將這個敗家子兒掃地出門,而是決定拉他一把:畢竟還是一家人,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被高利貸斷手斷腳吧。于是為了避免利滾利變成天文數字,他們不得不把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房子抵押給銀行,換來了十多萬救急。
對此,老父Chad無奈的表示:看來我還要再工作十幾年才能退休了,也不知道這副身體,還能不能活到還完債的那一天。只求兒子能夠就此吸取教訓,懸崖勒馬。但是啊,他明顯低估了兒子的瘋狂和女主播的魔力:就算是斷掉Grant所有的經濟來源,他也會想方設法的去騙去偷,父親的手表,母親的首飾,都會常常莫名的消失,然后出現在城里某個當鋪的柜臺里。就連斷網都沒用,Grant硬生生的把左右鄰居家的Wifi都破解了個遍……這么一頭進一頭出的經濟狀態,像極了我們曾經做過的那道數學題:用水管里往池子里灌水,下面還有個洞在漏水,請問多久能把池子灌滿?
答案對于這家人來說,是顯而易見的:父母一把年紀了還在工作還債,由于年齡和身體的原因掙錢只會越來越少,而兒子那頭燒錢的胃口和速度卻越來越大,這池子里的水,遲早都有被放干的那一天。
敗家兒子早晚給父母榨干
為了減輕一點父母的壓力和負擔,也是想著換個環境也許能夠幫Grant戒掉女主播,二哥Cody提出可以讓他跟自己,一起去日本旅行兩周,因為兄弟倆打小就非常喜歡日本動漫,于是從高中起就開始存零花錢,約好有朝一日去日本看看。Grant當然是早就把他存的那點錢在女主播身上花光了,而好二哥卻一個人攢出了兩個人的錢。為了路上有個照應,還拉上了自己的多年好友一起。
臨行之前,父母再三叮囑二哥,千萬不能讓Grant管錢,不能給信用卡,連手機都不能用,人更是要盯死了,不能離開一步……旅行一路相安無事的到了最后一天,二哥去酒店前臺聯系第二天去機場的車子,Grant和那位朋友一起在房間看電視打發時間,期間朋友一陣內急。剛進衛生間,就聽見Grant說他餓了,要下去找二哥吃點東西。結果這一走,就一直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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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小時以后,二哥回到房間,一聽說Grant獨自一人走了,立刻臉色大變,拉著朋友到處找人。在苦苦地找了兩個多小時,幾乎要崩潰報警的時候,終于在一間小網吧里,找到了一臉色瞇瞇傻笑的Grant,而他面前的屏幕上,正是搔首弄姿,穿著清涼的女主播Silvie。二哥不解,自己謹遵父母的叮囑沒給Grant一分錢,他這看直播的錢是從哪兒搞來的呢?
就在這時,朋友的手機上響起了短信的提示音:他的信用卡上出現了三筆開支,數額從3百到五百不等,都花在了直播網站的充值上。倆人才反應過來,朋友上個廁所的功夫,Grant就偷了他的信用卡,找網吧去跟女主播相會去了!美好旅途瞬間被毀,二哥在朋友面前也羞愧萬分。
回到家后,二哥跟父母商量,Grant這個已經屬于心理上嚴重成癮了,單靠家人的力量是沒法解決問題的,需要送到專門的戒斷中心去,跟戒毒一樣處理。
父親同意了,可是愛子心切的母親卻覺得不妥:她覺得兒子就是因為欲求過剩導致走火入魔,還沒到要送到戒斷中心吃藥電擊的程度,也許給他找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女朋友,這事兒就能迎刃而解。
就在母親緊鑼密鼓的給他張羅介紹女朋友時,Grant也沒閑著,他依然沖破重重阻撓也要上網見心上人一面,哪怕他兜里只有一塊錢,也會換成直播間里的一分鐘,這個勁頭,讓那些在垃圾堆里撿煙屁股抽的老煙鬼們,都自愧不如。而那些母親找來跟他相親的女孩,他更是不屑一顧,在他眼里,不管是誰,都比不上女主播的萬分之一。
他跟父母又大吵了一番以后,留下了一張寫著“是你們把我逼上絕路”的紙條,摔門而去,父母跟哥哥心急如焚的找了一天一夜,最后不得不報警救助。接到報案的警察都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可思議:你說你家29歲的好大兒,因為不讓上網,所以離家出走了?
Grant當然沒有就這樣去死,一個星期以后,住在外地的姨媽打電話給他父母,要他們過來領人,在借住姨媽家地下室的一個禮拜里,他居然又盜刷了姨媽八千多塊的信用卡。這次家里人終于達成了一致,在七拼八湊的弄來一萬五千塊治療費以后,他們把Grant送入了一家強制性戒斷中心。
結果不知道他到底是演技太好,還是這家戒斷中心本身也就是個大忽悠,Grant在入住一周以后,就被心理專家認為是康復到了正常狀態,可以回家了。離譜的是,在辦理完出院手續以后,Grant的第一句話居然是:我少住的那三個禮拜,治療費能不能退給我?在得知只能退到他父親支付的那張信用卡上之后,Grant馬上就直奔回家跟父母要錢,理由是,反正這個錢都是要花在我身上的,現在給我用用有什么區別?
老父差點當場給氣撅過去,結果又是母親出來打了圓場,經過反復討論以后,Grant給父母寫下了一張保證書:在好好找到一份正經工作,可以自食其力之后,這筆錢可以用來支付他頭幾個月搬出去的房租。前提條件是他必須要停止跟女主播的一切聯系,如有違反,會被父母送去當兵。
這張紙當然不會對他產生任何的約束力:先不說成年人當不當兵不是由父母說了算,就看他那風吹要倒的小身板,人家部隊也不會要他?。《以谝呀洴偰Я说腉rant眼里,他跟女主播根本就不是金錢交易的關系,而是在談戀愛,Silvie是他的女朋友,父母的重重阻撓,只是不想他倆在一起。于是他又回到了之前那種搞錢,看直播,再搞錢,再看直播的循環里,簡直就跟重度癮君子有一拼,而他也跟吸毒一樣產生了戒斷反應,只要超過一天看不見女主播,他就難過得茶飯不思,心慌意亂,甚至抑郁到連床都起不來。
也許正應了“慈母出敗兒“那句話,看著兒子如此難受,母親實在不忍心,時不時的會偷偷的給他塞點錢,或者讓他用自己的手機去直播間過過癮……這一舉動被發現后,父親勃然大怒,跟母親大吵了一架,原本和諧美滿的一家人,日趨支離破碎。
最后一根稻草發生在2019年年初,Grant又偷偷用母親的手機和女主播網上幽會以后,忘了退出登陸,于是母親用他的賬號,聯系上了Silvie,苦口婆心的勸她離開自己的兒子,說自己家里并不像他吹噓的那么富裕,已經是負債累累……話還沒說完,就被轉頭進來的Grant抓了個正著,看見母親居然敢在女主播以及眾多直播間色友面前拆穿自己,他更是勃然大怒,母子二人爭執過程中,他動手將母親推倒在地。看到了這一幕,忍無可忍的父親終于干了一件早就該干的事情:他抓起墻上的獵槍,把Grant趕出了家門,并且警告說他只要敢回來,就一槍崩掉他的頭。結果這一語成讖,但誰能料到,卻是應驗在了另一頭。
2019年1月25日,二哥Cody工作的醫院打電話報警,說他已經無故曠工十多個小時,這在一向認真守時的他身上,從未發生過。根據一個同事的回憶,頭一天晚上值夜班的時候,Cody接到了一通電話,臉色大變,說父母家里出了點事,需要趕緊過去看看,然后就再也沒有回來。
根據這個信息,警察來到了那棟大宅,反復敲門沒有回應之后,他們決定破門而入,結果發現父親Chad躺在了廚房的血泊中,母親Margaret蜷縮在樓上工作室的地面,而二哥Cody被發現倒在了儲藏室里……三個人早已沒有了呼吸,每個人身上都有超過一處槍傷。
一家三口被害
由于在二哥和父親身邊都發現有手槍,所以警察一開始猜測這也許是一起殺人然后自殺的家庭悲劇,但是這一點很快被排除了,因為死者身上發現的子彈和這兩支槍都完全對不上,現場應該有第四個人,還有另外一支槍。警察很快調取了附近鄰居,以及周圍路口的監控,結果發現1月24日下午五點左右,有一名禿頂削瘦的男人,曾經進入過大宅,根據辨認,就是小兒子Grant。這下Grant成為了警方眼中的第一嫌疑人。
找到他也并不困難,因為他用死去二哥Cody的信用卡,開了一間酒店房間,當警察過去找人的時候,猜猜他當時在干嘛?對!他還是在網上看女主播Silvie的直播!當然,用來充值的依然是二哥的信用卡。他盯著熒屏,一副看得目不轉睛的樣子,連身邊警察的問話都充耳不聞。于是警察干脆連他帶電腦,一起給收到了局子里。
Grant說他頭天晚上的確去過父母家,為的是想要拿回自己的筆記本電腦,結果跟父親又大吵了一架,可能是看父子二人吵著吵著快要動手,母親趕緊給二哥打了一個電話,讓他回來勸架。結果二哥的確回來了,見狀趕緊把Grant拉到一邊,把自己的信用卡塞給了他,要他別繼續頂在父母的氣頭上,出去避個幾天,家里的事情由他來處理。后來房子里發生了什么,他也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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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通話說得頭頭是道,但是警察卻一聽就知道肯定有鬼:因為自始自終,他們從未對Grant說過,帶他來警局到底是為了什么,那么他又怎么知道是跟父母哥哥,還有那棟大宅有關呢?
而當警察終于告訴他,父母和哥哥都已經死于非命以后,Grant的情緒起伏不定,在假惺惺的哭了幾下以后,他非??隙ǖ恼f,是因為哥哥和父親起了爭執,拔槍互射,母親在拉架的過程中也不幸中彈,共赴黃泉。
警察當即就肯定他在說謊,因為不僅是死者身上發現的子彈和現場的槍不符,他們的中彈方式也都是從身后射入,而且沒有抵抗或者格擋的痕跡。能讓三個人都毫無防備的從背后偷襲,兇手肯定是他們最熟識的人。面對這一系列的證據,Grant卻并沒有就此老實交代,相反他主動的給警察建議了另一個嫌疑人:早就搬出去住的大哥Jason。
他說大哥也有家里的大門鑰匙,時不時的也會回家看看,由于是繼子,所以跟父親關系也一般。這一點很快就被推翻了:大哥案發那晚一直都在家陪著老婆孩子,根本連大門都沒出過。這時候警方對Grant的人品已經嗤之以鼻了:先是潑臟水給死了的二哥,現在又想嫁禍給大哥,這人簡直是卑鄙無恥至極,跟他成為一家人,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。
盡管憑空被誣陷,大哥還是不計前嫌的趕了過來,勸說Grant坦白到底發生了什么,可是不管他如何苦口婆心,甚至忍不住在審訊室里落淚,都打動不了Grant的鐵石心腸,他面無表情,還是堅持說什么都不知道,自己離開大宅的時候,父母和二哥都活著。
大哥也只能無奈放棄,他最后一次擁抱了弟弟:看來只有法律來還所有人一個公道了。
盡管他死不承認,作案工具也一直無法找到,但是現場發現的一些細節,卻都把嫌疑指向了他:根據電腦專家的還原,在案發當天五點多,就有人試圖用大宅里面的電腦瀏覽那個色情直播網站,但是被裝在上面的過濾軟件給攔截了下來,一個多小時以后,父親的手機上也有一次登陸的記錄,這次倒是成功了,但是在購買直播幣的時候,又被信用卡公司的防盜刷系統給阻止了。
而父親的尸體被發現時,滿手鮮血,但是唯獨食指是干凈的。這些說明了什么呢?說明Grant很可能在下午就偷偷用藏著的備用鑰匙進入了大宅,開槍打死了在電腦前工作的母親,然后也不顧旁邊有一具尸體,就要上網跟女主播見面,但是未能得逞。
他只好藏在了屋子里,等待父親下班回家,在以同樣偷襲的方式殺死父親以后,掏出他的手機,因為上面的血跡,指紋解鎖第一次未能成功,只好把那個指頭擦干凈了再試一次。
在這一次充值又失敗了以后,Grant干脆用父親的手機打給二哥,騙他回家,在又背負一條人命之后,他終于拿到了一張能用的信用卡,于是迫不及待的出去開房,連上網線跟女主播在直播間卿卿我我……這些行為已經不能用喪心病狂來形容了,簡直是連畜生都羞于跟他為伍…
除了這些電腦和手機上還原出的信息之外,本案的另外一個有力物證,居然是一只雞:警方在廚房的水池里,發現了一只整雞,因為長時間的被放置在室溫下,已經開始發臭。
警方推測這只雞很有可能是母親從冰箱里拿出來,打算烤了作為晚餐,但是卻一直沒有能夠被放進烤箱,這也能夠推斷出母親很可能在晚飯時間前一個小時就已經遇害。
而二哥是晚上七點才離開醫院前往父母家,根據Grant的說法,二哥和父母見面的時候,三個人都還活著,這一點明顯和那只雞給出的時間線對不上,更能佐證這就是一起蓄謀已久的三尸命案,兇手只可能是在場的第四個人Grant。
機關算盡,想不到最后是一只雞讓他最終被定罪,還有那個讓Grant迷戀到瘋魔了的女主播,是不是也能說明他命中注定要倒在“家禽”上面呢?因為案情實在是太過惡劣,控方提出了死刑量刑,不過由于陪審團無法達成共識,最終法官判處了他三個終身監禁疊加,不得保釋。也許只有在大牢里,才能戒掉他的網癮,而至于他的性癮嘛,可能就要拜托監獄里的大哥們多多費心治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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